"胃口不好？"林子姜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，唇角扯出个疏离的弧度，"夫人要是觉得哪里不对，说一声，奴才们改。"柳氏脸上的笑意淡了些，眼底却更亮了。这林子姜，果然是装，可装得还挺像。

"本夫人没事。"柳氏放下茶盏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她斜眼看了看林子姜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"就是觉得，你好像有什么话，一直憋着没说。"

林子姜没接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柳氏心里一紧，脸上却更得意了。这林子姜，胆子还真不小，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她。

"子姜，"柳氏换了个语气，声音温柔了许多，"你跟楚王……是不是之间有什么误会？"

林子姜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把刀，精准地刺中了柳氏的要害："夫人翻来覆去的问这些干什么？难道您以为，王爷会对一个脸都笑不出的人感兴趣吗？"

柳氏脸色一白，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："你说什么？"

"我说，"林子姜站起来，一步步逼近柳氏，"楚王看不上您，您知道吗？您那种矫揉造作的做派，哪入得了他的眼？"

柳氏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猛地站起来，怒道："林子姜，你敢在设计我？"

"设计？"林子姜嗤笑一声，"您的设计还轮不到我出来说话。不过，有些事情，我倒是可以跟您透个底。"

说着，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书信，扔在柳氏面前。"您看看这个，再看看您自己，您觉得，楚王会爱上谁？"

柳氏拿起书信，颤抖着手打开。看到里面的内容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那里面是她的秘密，是她那些肮脏的交易，是她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证据。

"你……你敢揭发我？"柳氏的声音尖利刺耳，"我饶不了你！"

林子姜冷笑一声："您想饶我也晚了。楚王早就看穿您了，只是碍于您的身份，才没有立刻处置您。"

"不……不可能！"柳氏指着林子姜，手指都在发抖，"您是在骗我！"

"骗您？"林子姜上前一步，眼神冰冷地看着她，"我说的每一个字，都是真的。您最好好自为之，别到时候被我连累，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