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嘶……”李默使劲揉着太阳穴，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。这他娘的得是哪本书掉下来的时候砸的？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脸上和衣服上的灰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鼻尖上正卡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他伸手一摸，入手微沉，拿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一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【系统激活中……欢迎宿主李默绑定「代价豁免」金手指。请宿主缴纳十万元作为初始激活资金。支付成功后，宿主将获得「代价免」权限一次。】

李默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足足三秒，才反应过来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。不是幻觉，不是做梦，这就是真实发生的事情。他一个刚毕业没多久，拿三千块月薪的普通上班族，上哪儿弄出十万块钱来？

“操！”李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手一抖，那张纸条又掉到了地上，被一阵风吹得翻了个面。

【温馨提示：宿主当前余额为零，无法完成支付。若需使用「代价豁免」权限，请先补充余额。】

李默看着地上那歪歪扭扭的提示，气得差点把出租屋给掀了。他李默是那种蹲大牢也掏不出十万的穷鬼吗？这金手指不是坑爹呢吗？

他坐在地上，从包里摸出那部用了几年的旧手机，翻到微信页面。银行卡余额后面那一串零，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他生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翻通讯录。

第一个拨出去的是一个数字，打了七分钟左右，才被接通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粗犷的声音：“喂？小默啊，啥事儿？”

“哥……”李默的声音有些干涩，“能不能先借我十万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，才传来一阵叹气声：“行啊，啥时候还？”

“ uh……”李默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等我死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李默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他没那么矫情，直接给银行打了电话，挂失了银行卡，防止万一这事儿是骗局，还能保住点血汗钱。

手机银行APP自动弹出提示，要求重新绑定银行卡。李默看着屏幕，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。

他点开卡包，从一堆银行卡里抽出一张黑金卡。这张卡他记得特别清楚，是前阵子他帮人办事，对方送他的“谢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