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关锐，你这代码又写错了吧？”苏青鸾踮着脚尖，脑袋几乎顶到了他的肩膀，盯着屏幕上闪烁的乱码，语气带着点儿恨铁不成钢。

关锐没应声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呼哧呼哧的，像两只上了发条的蚂蚁。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半眯着，鼻梁上沁了层薄汗，一看就是被 bug 搞得心烦意乱。

“我错了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关锐终于放下手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被闷在冰箱里的猫，冻得有点儿喘不上气。

“少废话！”苏青鸾往前凑了凑，故意探头看他的屏幕，“你这行代码，写的是啥玩意儿？能吃吗？”

关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，“能运行就行了。”

“能运行就能运行，那能说明白吗？”苏青鸾撇撇嘴，“比如这个循环，它怎么就没到终止条件就卡死了呢？”

“……我的算法优化得很好，不是卡死，是进入了一种高能稳定状态。”关锐试图专业一下，但听起来有点儿像在给他的猫找借口。

“我看你就是写错了！”苏青鸾伸手就要去戳屏幕，“让我看看。”

关锐立刻要把手挡开，“别碰！易碎品！”

“你还有理了？”苏青鸾笑嘻嘻地绕过他的手，三下五除二就点开了那个文件。

关锐看着她的动作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，仿佛想用速度弥补她闯入的“灾难”。

“哎哎哎，你慢点，别把自己砸了！”关锐终于忍不住喊道。

苏青鸾闻言才慢下来，但依然像个老司机一样，熟练地找到关键行，开始指点江山，“你看这里，你这变量名取得太……太没创意了，能不能换个？比如叫‘天使的翅膀’？”

关锐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，但看着苏青鸾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里面还带着点狡黠和期待，他那些火气又莫名地消了大半。

“你想干嘛？”他沉声问。

“帮你改啊！谁让你超度我呢？”苏青鸾理直气壮地说，“再说了，我改得不好，你得谢我包容你这种闷葫芦。”

“……”

关锐盯着她，看了半晌，突然觉得这小丫头还挺可爱。他转过椅子，靠在后面，示意她继续。

苏青鸾得意地笑起来，手指在键盘上灵活地飞舞，嘴里还念叨着，“这个注释得加，不然不给过……这个空格得缩进，不然不给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