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毒的针，一下扎进陈氏和林欣月的心里。那对姐妹俩脸上的假笑瞬间就僵住了，像是被冻住的水墨画，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陈氏的巴掌已经扬起来了，却停在半空中，手心沁出了细密的白汗。

“薇薇，你怎么了？”她嗓子发干，像是被砂纸磨过，“是不是……在外面受了委屈？”

林薇轻轻摇头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响声。她看着陈氏泛红的眼眶，心里冷笑。前世这时候，她正被灌下迷魂汤，嘴里还念叨着“母亲，妹妹，我心虚……”最后摔下悬崖的时候，可没人这么 заботлив地问她心虚不心虚。

“没有。”林薇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就是……想起了一些往事，突然间……很难过。”

林欣月嗤笑一声，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，溅出几滴。“装什么装！你可不是这种多愁善感的性子。”她的声音尖利，像割破了皮的风箱。

“是吗？”林薇慢慢站起身，动作轻盈得像只猫。她走到陈氏面前，停下脚步，仰头看着她，眼睛里浮着雾气，让她那张俊俏的脸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。“欣月妹妹说得对，我这性子……确实不该伤心。”

陈氏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迎上去：“薇薇，快别这么说，我们不都知道你最重感情吗？”

林薇没再理她，扭头看向林欣月，眼神平静无波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冷意。“妹妹，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“前世这个时候，我正在给你们贺寿。”

林欣月一愣，随即恼羞成怒：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
“不一样。”林薇淡淡道，“前世这时候，我还沉浸在‘姐妹情深’的假象里，没过多久，就被你们灌下迷魂汤，推下了悬崖。”

“你……胡说！”陈氏的脸瞬间惨白，手指死死攥住林薇的衣袖，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，“你肯定是……疯了！”

“有没有疯，你们可以试试。”林薇猛地一甩，陈氏痛呼一声松开了手。她环视四周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在场的宾客都安静了下来。

“今日，林家寿宴，”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，“在座各位，谁对林薇不好，谁就是凶手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