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咆哮把周围的人都弄得有些尴尬，有人想劝又不敢，毕竟是林薇甩脾气。楚小凡没接话，自顾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杯快喝完的柠檬水，水渍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，有点狼狈。

柜台后的服务员试探着喊了句：“需要再一杯吗？”

楚小凡抬眼，视线越过服务员，看向不远处的林薇。她的脸还在通红，眼睛是红的，像跟谁立马就要拼命。楚小凡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，像吃了一颗没熟透的梅子，酸涩拉拉地荡开。他没说话，低下头，拿起桌上的玻璃杯，走到收银台前，买单。

服务员收了钱，递给他第二杯柠檬水，动作有点拘谨。楚小凡接过来，没道谢，转身走人，直接推开门出去了。

冷风一吹，倒是吹散了些闷气压。楚小凡背着手往街上走，心里还琢磨着刚才那一幕。林薇是跟自己过不去，还是单纯就是被自己怼了不舒服？他不太确定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，是他爸发来的微信。说公司缺个程序员，问他有没有兴趣。楚小凡看着屏幕，没应。他爸是希望他早点稳定下来，可他还没想好呢。开个公司容易，守着也难，牵扯太多事，他没那个精力。

他又想到了刚才林薇那副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人啊，有时候真是搞不懂。好好的柠檬水，非得搞成那样子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自己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，一张嘴就呛人。

走了没几步，前面突然有人喊：“楚小凡，等一下！”

楚小凡停下脚步，回头，看见江繁星站在马路对面。她手里还拎着个超市袋子，看见他，脸上立刻露出了点笑意，但又带着点不好意思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楚小凡 ask。

“跟闺蜜逛街，看到你在这儿，就过来看看。”江繁星走过来，“刚才……是你在跟那个女的说话吗？”

楚小凡点点头。

“她怎么啦？你惹她了？”江繁星皱着眉。

“谁知道呢，她自己玻璃心。”楚小凡有点烦，“走了，送我回去。”

江繁星看了眼楚小凡，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林薇还在跟服务员理论什么，叹了口气，还是先跟楚小凡走到路边：“你上车吧，我送你。”

车子开了没一会儿，江繁星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小凡，那天让你见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