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里那杯发凉的柠檬水往桌上一放，嫌它碍事似的，"啪"地合上了手上的文件。她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，主要是气，气得心口发堵。

"楚小凡，你什么意思？"她压着嗓子吼，声音还是有点发抖，"我请你喝杯柠檬水怎么了？你拒人还拒得这么难看，你是有多看不起人啊？"

楚小凡靠在椅背上，手肘撑着桌沿，看着她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"没什么意思。就是不想喝。"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"而且，你觉得我喝得起你那一杯八块的水果茶吗？"

林薇差点被这话噎死。她瞪大了眼睛，指着楚小凡，话都说不利索了，"你……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那杯水果茶是给你买的！就当是赔你刚才拒人情的！"

"赔？"楚小凡嗤笑一声，"你的情，我够受的。"他身体往前探了探，椅子摩擦着地面发出刺啦的声响，"林薇，咱们之间是有点问题，但你别把问题变成笑话。"

林薇气得脸都红了，"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今天不把话说清楚，我跟你急！"

"急也没用。"楚小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"今天公司的事，该怎么处理，我跟大老板说。你，走吧。"

他没再说别的，转身就往门口走，走得那叫一个决绝。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气得浑身发软，几乎站立不稳。

"你站住！"她在后面喊，声音又尖又急，"楚小凡！你不能这么自私！"

楚小凡的脚步顿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迈开了。他走到门口时，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这次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说了一句话："林薇，以后少来往。"

说完，门在他身后"砰"地关上了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林薇一个人，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年轻却写满愤怒的脸，她把脸埋在手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无声地哭了。

不知道哭了多久，也不知道楚小凡是不是真的生气了。她想起自己刚进公司那会儿，楚小凡就对她还挺照顾的，虽然嘴上总爱损她，但关键时刻还是会帮她。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两人之间像起了层隔阂，越走越远。

林薇擦了擦眼泪，手心冰凉。她知道，有些东西，从今天起，彻底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