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楚小凡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窗外阳光正好，梧桐树叶子哗哗响，可他心思全不在工作上。手机在桌角响了两声，他头也不抬，继续盯着那堆烦人的数据。

"楚小凡，又走神？"一个清亮的声音在办公室门口响起。

他这才抬起头，看见江繁星抱着文件站在门口。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，几缕碎发垂在耳边。这女人每次出现都像一道光，能瞬间照亮整个办公室。

"江经理，什么事儿啊？"楚小凡揉了揉眼睛，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来。

"客户那边有个提案，你帮忙看看吧。"江繁星把文件递过来，顺便往他桌上扔了颗糖，"刚买的，吃吧。"

楚小凡伸手去接，指尖碰到她手指的瞬间，两人都顿了一下。他赶紧收回手，脸颊微微发烫："不用了，你忙吧。"

"别这么客气。"江繁星挑眉，把糖塞到他手里，"下次带女朋友来，我请你吃饭。"

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，楚小凡握着糖的手心全是汗。他清了清嗓子："我...我暂时没有女朋友。"

"真的吗？"江繁星眼睛亮了一下，凑近了些，"难怪我看你桌上摆着个相框，里面照片挺好看。"

楚小凡下意识把相框往后一收："那是...我表哥。"

"哦——"江繁星摆摆手，像是笑他狡猾，又像是真的相信了，"行吧，那当我没说。"她转身要走，又突然停下，回头看他，"对了，上次你说你祖上是楚留香？"

"是啊。"楚小凡终于找到机会说话，"我爷爷特别爱收集古董字画，家里祖宅里堆满了宝贝。"

"哇，那是不是很有钱？"江繁星眼睛更亮了，"我一直想买条新项链，可是太贵了。"

楚小凡突然觉得很难为情："其实...也就祖宅那几件值点钱。我平时就靠上班工资吃饭。"

江繁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："你这人还真是实在。不像某些人..."她没说完，但楚小凡懂。她指的自然是公司里那个以会来事儿出名的销售总监，整天穿着名牌，到处混圈子。

"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"楚小凡ZN puttan脑补了一万字的后续，赶紧转移话题，"那个提案我尽快看，晚上给你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