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像刀子，苏晚紧了紧围巾，鼻尖冻得发红。她快步往小区门口挪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吃什么。王浩然这小子，自行车又扔在这儿了，也不知道收回去。

“咔哒、咔哒。”脚步声从身后传来，不紧不慢的，就在两三步远。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回头瞄了一眼。是王浩然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手指翻得飞快。

“哟，苏晚，去哪儿啊？”王浩然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种一贯的、有点闷的样子。

“去吃饭。”苏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“你这自行车怎么还在这儿？每次都把楼道当停车场。”

王浩然把手机塞进口袋，推了推眼镜：“忘了。下次给你收回去。”

“下次？上次呢？”苏晚翻了个白眼，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王浩然应了一声，跨上自行车，“走吧，一起。”

苏晚撇撇嘴，没动。王浩然在后面喊：“走不走啊？”

苏晚被他逼得没办法，只好跟着走。两人一前一后，在寒风里沉默地走着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路灯下，王浩然的脸色有点苍白。

“你最近好像挺累的。”苏晚忍不住开口。

王浩然没说话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

苏晚叹了口气，加快速度跟上：“我工作压力大，你也一样吧？”

王浩然这才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
“要不……不去吃那个快餐了？”苏晚提议，“我馋火锅了。”

王浩然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

到了火锅店，两人默默地点菜、等菜。苏晚看着菜单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老板说少放点辣。王浩然则一直沉默着，拿起啤酒就喝。

苏晚撇撇嘴，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两人碰了一下，都喝了一口。

“说真的，你最近怎么了？”苏晚又问了一遍。

王浩然放下啤酒杯，看着她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别瞒着我，”苏晚凑近了些，“你不是那块料。”

王浩然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有点无奈：“你调查我呢？”

“不是调查，”苏晚摇头，“我就是关心你。你这样绷着，累不累啊？”

王浩然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没事。”

苏晚叹了口气，不再问了。她知道问也没用，王浩然那闷葫芦，有话就藏在心里，谁也掏不出来。

饭后，两人又骑着王浩然的自行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