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曦把那半截金凤凰翎毛往袖子里一塞，心里盘算着。这玩意儿多少两银子，够她置办多少活计了。她扭头回去，想看看自家小姐妹有没有事，顺便探探那傻丫头扇人的手劲儿。

结果刚靠近，就看到自家小姐妹坐在地上，嘴巴一瘪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旁边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伺候着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三小姐，您怎么站这儿了？赶紧过去伺候小姐。”那态度，明显是怕李若曦抢了风头。

李若曦心里冷笑一声。这丫鬟也忒实诚了，主子受伤了，先想着通知自家小姐，也不看看主子是不是愿意被伺候。她迈步上前，一脚把丫鬟踹得差点跪下：“滚一边去！本姑娘不去，你家小姐自己能照顾好自己！”

丫鬟吓得一哆嗦，赶紧爬起来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是，是，三小姐说的是。”她小心翼翼地扶起自家小姐妹，嘴里还不忘抱怨，“这野丫头，怎么两天打一次架呢？”

李若曦没理会她，视线落在自家小姐妹脸上。那丫头虽然哭了，但眼睛里明显带着点小得意。她模拟了一下扇人的手劲儿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蠢货，这点力道也敢使？下次能不能先把脑子带上？”

自家小姐妹看她来了，立马止了泪，哼唧着说：“九娘……你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这话一出，李若曦嘴角扬了扬，心里爽快多了。这丫头虽然总哭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识相的。

她蹲下身，伸手摸了摸自家小姐妹的头，声音放得温柔：“哭什么，脸都皱成麻花了。”那语气，和方才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。小姐妹显然没料到李若曦会这么温和，眼睛都亮了亮。

“九娘，我……我错了。”那丫头小心翼翼地把事情说了出来。原来是她看李若曦护着另一个丫鬟，生气了，才动手的。

李若曦听完，掂量着手里的翎毛，心里暗道：“这傻丫头，真是欠收拾。”她抬头看向那个被打的丫鬟，后者吓得瑟瑟发抖，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
“她怎么想的？”李若曦冷声问道。

丫鬟咬了咬唇，说：“回……回三小姐，她说九娘抢了她东西。”

李若曦嗤笑一声，站起身来：“东西？你值几个钱？这里的东西都是本姑娘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