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这手艺，也就我这傻屌跟着你瞎折腾。”我啃着半根冰棍，蹲在旧城区巷子口，看着老王把一个瘸腿的木头椅子扛起来，三两下就拆得七七八八。阳光把老王的背照得发亮，他头也不抬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 Ví,你就是块废柴，但块金子似的废柴。这椅子，榫卯结构，得仔细拆，免得损伤了零件。”

我撇撇嘴，心里却挺不服气。废柴算个屁，老子迟早超过你。虽然嘴上这么说，可看着老王那熟练劲儿，我这心里头，还是有点打鼓。

“说真的，老王，”我舔了舔嘴唇，把最后一口冰棍咽了下去，“你收来的那些东西，是不是真有啥讲究？昨天那坛子，黑漆漆的，看着挺邪门，怎么一敲就脆成那样？”

老王停下手里的活，擦了擦汗，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，或许就是质量差，易碎吧。不过你这小子，心思活泛，以后多上心点儿，这收破烂的生意，看似简单，其实学问大着呢。”

我咂咂嘴，没再说话。老王的话没错，跟着他这几个月，我虽然还是个傻屌，但也确实学了点门道。以前我总认为收破烂就是个累活，脏活，可现在看来，这行当里头，藏龙卧虎。

“对了老王，”我又想起一件事，“你上次收的那个铜牌，底部刻着啥，我忘了，你给我瞅瞅呗？”那铜牌不大，约莫巴掌大小，上面铸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当时老王没多在意就塞进了工具箱。

老王从工具箱里翻出个油布包，打开时我明显看到他眼神变了变，那包铜牌拿到阳光下，泛着幽幽的青光，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展开铜牌，“这可不是一般的废铜烂铁，这是……这是上古时候的祭器碎片。”

我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手里的冰棍差点掉地上。“上古？多少年前的东西？”

“具体年份说不上来，”老王眉头紧锁，伸手轻轻抚摸着铜牌的纹路，“但绝对是老物件了。你记住，以后碰到这种东西，别手贱去磕碰，有些东西，碰一次就毁了。”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收破烂的，还有这种门道？跟老王比起来，我简直就是个屁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把铜牌包好，“这东西得好好收着，别让人给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