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板，你这是搞什么啊！”哈佛大学心理学系天才学生张小野，顶着个黑眼圈，第三次拨通林凡电话，语气里的绝望简直能穿透手机听筒，直砸林凡心口。

电话另一头，林凡正翘着二郎腿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慢悠悠地搅着杯里的龙井，随口应道：“这就叫服务不到位，总得让人用得舒心不是？”

张小野：“……林老板，我真没夸张，我昨晚试着复习量子物理，结果刚看完前面公式，合眼就全忘了，翻书一看，前面根本没写公式！”

林凡放下茶杯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敲。“‘过目不忘’套餐里，可没包含量子物理的内存空间扩容服务。你这属于超纲使用。”

“超纲？！”张小野感觉自己智商被林凡噎住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林老板，你们这外挂，难道不查用户资质的吗？就我这哈佛天才大脑，按理说装个‘过目不忘’，得比坦克还稳！怎么现在这情况，复习十分钟，忘得比翻书还快？”

林凡拿起烟盒，抖出一根，刚要点上，忽然嘴角勾起弧度。“查资质？当然查。不过查的是钱包厚度，不是脑子好坏。你看看，这‘过目不忘’，基础版才九块九，豪华版也就188。你这是把豪华版当基础版用的，怪得谁？”

张小野：“我……”

林凡打断他：“行了行了，别抱怨了。既然你用的是豪华版，那这差评也得我来摆平。”他瞥了一眼旁边蹲着的，看起来像狗，又有点像猫的生物，“喏，森宝，你的新玩具。”

名叫森宝的灵宠眼睛一亮，嗷呜一声扑过去，把一堆打印出来的符箓啃得稀烂。

林凡：“别咬乱！这是‘记忆深度强化符’，专门给超纲使用户准备的。”他从随身的布袋里又掏出三张符纸，递给张小野一张，“拿着，睡前贴脑子里，慢慢补。”

张小野接过来，这符纸触手粗糙，上面符文扭曲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了，赶紧贴上，感觉脑袋一沉，像被灌了铅，又像塞满了棉花。
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林凡拍拍手，“记忆这种东西，就像存钱罐，容量不够，装再多也溢出来。我这符纸，就是帮你把内存扩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