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哼唧着跟在我后头，脚底下踩着烂泥，头发跟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似的，活脱脱一幽灵。我叼着烟，抽口哈出个圈，看着他那狼狈样，心里头就舒坦。这小子，本来就是个傻，要不是跟了我，他连见着个野鬼的机缘都没，更别提还能跟着本无常抓鬼了。

“要傻也是你傻，跟个跟屁虫似的。”我啐了口烟圈，看着王狗蛋跟在我屁股后头，灰扑扑的影子都快粘不住了。他哼唧了一声，鼻孔里喷出两道黑气，“要不是跟了你，我连这鬼都见不着。”我嘴角一撇，“那可不，本无常带过最大的官，就是你了。”

王狗蛋虽然是个鬼差，但业务能力确实差得远。要是放在平时，我早就把他踹到鬼市去唱戏了。可现在，这小子赖上了九尾妖狐，我又不能把他踢走，只能硬着头皮跟着。

九尾妖狐那家伙，仗着自己是个妖，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从小到大，哪个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的？可到了我这儿，她却处处使唤我，让我感觉特别不爽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我叼着烟，看着她那妖冶的脸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你不是想抓个妖牌么？我可是个九尾妖狐，足够你用一辈子了。”

我冷哼一声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九尾妖狐又怎样？还不是得听我的。”她轻笑一声，摇着尾巴，“你试试看，我不走，你拿我怎么办？”

我心里头确实有些发毛。这妖狐实力不弱，要是真把我怎么样了，我还怎么当无常？但是，我咽不下这口气。我堂堂一个无常，竟然被一个妖狐给骑脸了，这传出去，还有谁给我面子？

“好，那你就给我等着。”我收起烟，眼神变得凌厉起来。九尾妖狐，你给我等着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

王狗蛋在旁边搓着手，小声问道：“大哥，你真要跟她对着干啊？她可是个九尾妖狐，不好惹啊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坚定道：“怕什么，我可是你大哥。有我在，谁也别想欺负你。”

王狗蛋点点头，脸上露出敬佩的表情。“大哥，我跟你走！”我叹了口气，摇摇头。这小子，还真是个傻，不过，有这样一个傻兄弟在身边，我也不会觉得那么孤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