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谱？”王狗蛋把烟卷子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咧着嘴一笑，“我说哥，你这是找茬呢吧？咱这是无常啊，不是保镖。人死了魂魄不听话，跑出来乱晃悠，咱就给拉回去。晦气不晦气你不知道？这巡夜跟赶集似的，天天见新鲜的。”

我抽了抽嘴角，没接话。老王这小子，脑子是有点问题，但手下没使坏。这刚上班就碰上这档子事，换谁都得闹心。那鬼歪歪扭扭地飘到我面前，离得老近，一股子铜臭味混合着阴冷直往我鼻子里钻。

“狗蛋，你……你拦着我干嘛？”这鬼尖着嗓子喊，声音还带回音，听得我这宿主脑子嗡嗡直响。

“拦着你？”王狗蛋伸手拍了拍那鬼的肩膀，动作跟拍市集上的猪肉似的，“咱这地府不养闲人，有路赶紧走，别耽误我送下一单。要去阴曹地府找阎王，别在这儿跟个游魂似的晃荡。”

我赶紧从旁边跳出来，一把拉开了王狗蛋的手：“老王，收起你的凶器，别吓着人家。”

那鬼怪看着我，眼睛里闪过一丝 stuffy 的光芒，然后咧开嘴：“小无常，你救救我吧……我这刚从古代过来，地府规矩……这个，我不太懂。”

古代？我脑子里立刻响起了那个脑袋上挂地图的九尾妖狐。这混蛋，还真是阴魂不散。我开口道：“行了，别整那些没用的。先把你这身打扮换下来，不然阎王见了怪罪下来，你我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
王狗蛋挠了挠头：“可是……这鬼衣裳是专门给这路鬼使的，不换不行啊。”

“废话！”我低吼一声，“赶紧换！我给你引路，这事过后，你要是再敢这么糊弄我，我第一个不饶你。”

王狗蛋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几件破衣服，扔给那鬼：“喏，换上。赶紧的，别耽误我干活儿。”

那鬼脸上露出一丝感激，麻利地换上了衣服。我这才算是松了口气，拍了拍王狗蛋的肩膀，低声吩咐：“以后做事多留个神，别真让人给坑了。”

王狗蛋嘿嘿一笑：“知道了哥，以后我多长双眼睛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这帮鬼差，一个个都是这么个熊样。不过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，我得赶紧把这事处理好，免得节外生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