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话说我当年第一次听到“唐宋八大家”这名字,脑子里嗡的一声,还以为是什么武功秘籍,打哪儿南来北往的,非得凑个“八”字才爽快。后来才知道,嚯,居然是那么一群写文章的大佬。想着吧,大佬总归是有点距离感的,可我一掐手指头琢磨着,这些家伙活在唐朝和宋朝,那搁现在,放到现在,得是几千岁的老妖怪了?可硬要说他们离我们远,好像又没那么回事儿。
想当初我学语文,背《师说》背到头昏脑胀,韩愈那个“师者,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”念得顺口,可意思呢?就懵了。感觉就像在听隔壁爷爷聊天,说的都是古董,跟我这个半大孩子有毛关系?再往后,柳宗元的《捕蛇者说》,看得我满头大汗,这么苦逼的生活,搁谁谁不崩溃啊?总觉得,哇,这些大文豪,生活 torture(折磨)指数一定爆表,写出来的东西才这么有劲儿。
可后来,我偶然翻到一些关于他们的小故事,那感觉就完全变了。比如说柳宗元,这位老兄当年被贬到永州,那地方现在听着挺诗意,搁当时那叫一个荒凉。他居然在那儿研究起了当地的风土人情,还发现有蛇,写出来的文章是厉害,可背后那份孤独和坚持,想想都觉得唏嘘。还有苏东坡,这位仁兄,被贬来贬去,哪里不是家?可他愣是能把日子过出花来,诗词歌赋书画茶酒,样样精通,走到哪儿哪儿热闹。你说这人生,能差吗?文章写得好是本事,能把苦日子过得有滋有味,更是本事!
还有那个欧阳修,人家当年考试阅卷,发现了天才苏轼,结果把自家孩子认了干儿子。你说这操作,现在想想都羡慕,这叫伯乐识马,爽!王安石呢,变法家,文章也顶呱呱,可一生坎坷,你说这世道,挺无奈的。司马光,编《资治通鉴》,那是苦了半辈子,可历史因为有他,是不是就显得清晰多啦?
你看,这些家伙,哪个不是实打实的“人间真实”?有才情,有抱负,有无奈,有情趣,还有人一地鸡毛的糗事。不像某些圣人,冷冰冰的。他们写文章,是表达自己,有时候是憋屈,有时候是高兴,有时候就是纯情地描写山水花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