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林凡蹲在青云宗外门杂役区那棵歪脖子柳树下，手里啃着个刚从山脚下捡来的青苹果，嘎嘣脆的，酸甜多汁，配上这修仙界该死的天气，倒也勉强能让你把头抬起来。问题是，抬头不见低头见，那些经过的弟子看他的眼神，跟看个怪物似的。

“林废物，又偷懒？”旁边是个比他高点的杂役，嘴里叼着草根，懒洋洋地吼他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，嚼着苹果含糊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 苹果皮core掉了，他直接手捡起来，擦了擦又喂嘴里。

这已经是他在青云宗混到第三年了。三年前，他一哭二闹三上吊，那是真真切切地想不开，毕竟搁古代，他这天生无法感应灵气的“凡品”体质，比死还难受。结果呢？被家里老爹扔下了修仙界这个“大染缸”，连带着他那本破铜烂铁的储物戒都成了赔葬品。

谁成想，他死了那么一下，又活了，还多了个金手指——不是什么功法秘籍，偏偏是个电子手表。这玩意儿神得很，能看天气预报、查菜价、连上修仙界的“修网”（读二声），最骚的是，还能用“现代知识”兑换修炼资源、功法甚至丹药。

但这玩意儿在青云宗，就是资本主义的罪证，是“妖物”。幸好林凡早有准备，白天用来看天气预报，晚上藏着掖着，假装是个连灵根都洗不掉的资质废物。

“嘿，看见没？”那杂役指了指远处，“内门的小师妹又在收弟子了！这次好像是有三个名额，我前两天托人打听，内门长老说这次收的弟子，以后能分到宗门新开辟的灵兽谷名额！啧啧，那里面可是有只三百年没孵化的火羽鹰……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不以为然。火羽鹰？那玩意儿在他现代的认知里，也就比只大号老鹰强点，他手上的这个金手指，连换块新手表都嫌不够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梦想别太大。”杂役撇撇嘴，“像你这样的，一辈子也就混个杂役，伺候 oscillator（灵石）陀螺转。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。伺候 oscillator？他知道那玩意儿是用来炼丹的，转慢了丹火就灭，代价是每天要被内门弟子使唤去劈柴捡灵草。他倒觉得，当个杂役挺好，至少不用天天被天打雷劈，还能把金手指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