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还在那儿琢磨那俩字儿，“Mystery”，一来二去的，跟这案子好像扯不上关系，可那尸体摆在那儿，纸团攥得死死的，你说它跟什么有关系？我吧，抽完这根烟，把烟灰缸往旁边一推，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。

“琢磨啥呢？越琢磨越头大。”我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坐到他旁边的板凳上。

小李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吐了口烟圈，说：“你说这‘Mystery’俩字，搞什么啊？就这字儿，你说跟劫案有关系吗？我看悬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那老板娘，就张麻子他老婆，我看也不像是会写英文的。”

我点点头，表示有道理。“不过，你想想，现场有没有其他线索？比如，那贼是从哪里进来的？有没有翻窗之类的痕迹？”

小李挠了挠头，“昨天我过去的时候，好像看到门口有点动静，但是不太明显，可能是风吹的，也可能是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估计自己也觉得这理由不咋地。

我沉吟了片刻，“还有，那杂货铺子，生意怎么样？平时来往的人多不多？”

“不多，”小李摇摇头，“就老街口那一块儿，熟客也就那么几个，而且大都是老年人。张麻子吧，人还算老实，就是有点闷，平时不爱说话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这案子闹得挺大，估计这几天会有人来打听消息，说不定能挖出点啥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案子并没有什么新的进展。警察那边也陷入僵局，因为这案子实在找不到太大的突破口。张麻子杂货铺子周围没有监控，而且因为地处老街，道路狭窄，并没有拍到可疑人员的影像。唯一的线索，就是那具尸体和死者手里紧攥着的“Mystery”纸团。

我这几天也没闲着，找了个机会，又去了趟老街口。这次，我特意绕着杂货铺子走了几圈，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

“你看这地方，”我指着前方的一家小茶馆，“这茶馆后门离杂货铺子也就百十米，要是贼从这面进来，绕个弯子，到杂货铺子也挺方便的。”

小李在一旁听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你说，会不会是熟人作案？”

“熟人？”我皱了皱眉，“这怎么解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