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台另一头的苏晚搅咖啡的声音停了停，她抬眼看了看厉司寒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落地窗前，身形挺拔得像根钉子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，带着点冷硬的压迫感。

苏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她低头继续搅弄着杯子里的拿铁，褐色的牛奶和咖啡交融在一起，像极了她的心情，乱七八糟。

“文字游戏？”厉司寒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转过身来，目光落在苏晚身上，深邃的眼眸像一口寒潭，让苏晚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
苏晚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，强装镇定地说：“厉总，什么文字游戏？”她心里却嘀咕，这男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

厉司寒走过来，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吧台，发出笃笃的声音。他的手指修长有力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一看就很贵。

“苏晚，有些事情，我需要和你谈谈。”厉司寒的语气很严肃，显然不是在开玩笑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，厉司寒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厉总，有什么事您直接说，我听着呢。”

厉司寒的眼眸微微眯起，他看着苏晚，就像看着一只即将落入他陷阱的小兔子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说：“苏晚，你是不是以为，我对你旧情难忘？”

苏晚的脸色微微一变，她没想到厉司寒会这么说。她摇头说：“厉总，您误会了，我从来没有想过什么旧情难忘，我们已经是离婚夫妻了，何必呢？”

“你觉得，离婚证什么时候下来？”厉司寒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，他盯着苏晚，像是要把她的灵魂吸进他的身体里。

苏晚的心头一紧，她避开厉司寒的目光，低声说：“该办的手续我都办了，只差您这边签字了。”

“签字？”厉司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发出一声轻笑，笑声里充满了嘲讽。“苏晚，你当离婚是过家家，说办就办？”

苏晚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，厉司寒是在责怪她。她低下头，声音哽咽：“厉司寒，我知道错了，我……”

“错了？”厉司寒打断她的话，他的声音很冷，像冰一样。“你错在哪里了？”

苏晚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厉司寒，她的声音颤抖：“我错了，我不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