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搅咖啡的声音停了停，她抬眼看了看厉司寒。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落地窗前，身形挺拔得像根钉子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投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，带着点冷硬的压迫感。

“文字游戏？”他嘴角勾着笑，眼神却有点冷，“苏晚，我们之间，什么时候是由你定义了话题？”

苏晚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她站起来，长腿交叠，双手环胸靠在桌沿，姿态有那么点漫不经心。“厉总明鉴，我什么时候定义过话题了？我只是闲着没事，听听风，吹吹牛。”

她顿了顿，语气带着点慵懒的嘲讽：“或者，厉总这是嫌我太安静，想找人说说话？”

厉司寒挑眉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有这个反应。他转身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苏晚的身影完全笼罩。“苏晚，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。复婚的事，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。”他声音放得很柔和，带着一贯的耐心，“或者，你想先冷静一下，也没关系。”

“冷静？”苏晚嗤笑一声，“厉司寒，你我之间还需要冷静？的记忆还够不够我回味三辈子？”
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厉司寒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，但眼神里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，“我只是告诉你，给你选择的机会。”

“机会？”苏晚逼近一步，隔着不远的距离，她能看清厉司寒脸上那些刻意掩饰的疲惫和隐忍，“厉总这么忙，还需要给别人机会吗？你这不是自找没趣吗？”

“我从没说过，这场婚姻不是给你机会。”厉司寒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在压制某种情绪，“契约婚姻，你想要的自由，我都能给你。只要你不惜一切代价，想离开这里。”

“离开？”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她仰着头，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，“厉司寒，你以为你是谁？这里姓苏！”

厉司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苏晚没理会他的反应，继续自顾自地说：“当初是谁先说，离婚是唯一的解决方式？是谁签了离婚协议，然后跑得比谁都快？现在倒好，三年的时间，厉总你后悔了，想回头？”

她停顿了一下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厉司寒的心里：“可惜啊，我苏晚现在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傻白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