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司寒眉头紧锁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轻微的哒哒声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抬眼看了看对面坐着的苏晚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：“路过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苏晚，我认识你的时候，你还只是个刚毕业的小白，怎么突然知道我这里什么时候‘热闹’。”

他放下手中的红酒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地像鹰隼一样锁住苏晚，仿佛要将她看穿。“或者，你是真的路过？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苏晚放下筷子，动作轻柔，却不像是在做作。她淡淡一笑，眼神里没有波澜，“厉总，您误会了。我就是觉得您这房子挺气派的，进来溜达溜达。谁知道您这儿还有个饭局，这么多人，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会议呢，闹得我还挺紧张的。”

她说话间，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桌上几个陌生的面孔，心里暗自猜测这些人是谁。厉司寒的交际圈她了解得不多，但这些人看起来，都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精英的范儿，绝非普通人。

“紧张？”厉司寒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，几分不屑，“苏晚，你当初离开的时候，也没见你这么紧张吧？”

苏晚心中冷笑一声，面上却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，眼神清澈地看向厉司寒，“厉总，您这话从何说起？我当初是自愿离开的，怎么就紧张了？”

“自愿？”厉司寒冷笑一声，站起身来，一步步逼近苏晚，那气场让她感到一阵压迫。他的距离越来越近，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气。“苏晚，你告诉我，你当初离开，是不是为了那个男人？”

苏晚心中一惊，没想到厉司寒会提到这个。她想起当初那个承诺要给她幸福的男人，想起他离开时的决绝，心中五味杂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厉司寒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我和那个人已经没有关系了，和你也没有关系。”

“没有关系？”厉司寒打断她的话，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，那痛苦像是被刺痛的伤口，让她感到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