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走进包间，男人和女人都停了闹。男人是厉司寒，她前夫。女人她不熟，但眼神里的敌意像针一样扎人。

“晚晚，你怎么来了？”厉司寒假惺惺地站起来，手却不自当地放在女人腰上。

苏晚没理他，目光扫过桌上那堆还没动过的菜，还有女人手上的奢侈品包包。这三年来，她省吃俭用存的钱，够买不了他桌上一半的东西。

“订的位置该走了。”她把菜放在桌上，转身就走。

“等等。”厉司寒叫住她，语气突然转冷，“离婚证呢？我让律师办了。”

苏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。他眼里的算计像条毒蛇。

“你骗我。”她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，“你说带我去拿钱，结果让我给你做饭？”

“我话还没说完。”厉司寒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那笔钱，我改天给你。”

苏晚笑了，是都快挖出眼眶的笑。“厉司寒，你就真以为，我会信你这套说辞？”

“不信？那你解释解释，你在这儿做什么？”厉司寒指了指桌上的菜，“我那女人，可不是请你来当保姆的。”

苏晚握紧了手里的菜袋。“我请你吃饭，服务是你付钱的。”她不想在这里和厉司寒浪费时间，更不想被人戳脊梁骨。

“你……”厉司寒气得脸都绿了，想伸手抓她，却被女人拦住了。

“厉总，这样不太合适吧？”女人娇滴滴地说，眼神却像刀子，“她毕竟是你前妻。”
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厉司寒一把甩开女人，走到苏晚面前，捏住她的手腕，“跟我走。”

苏晚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。“厉司寒，我告诉你，我累了。我们之间，到此为止。”

“到此为止？”厉司寒忽然笑了，眼睛里的疯狂让人害怕，“你天真了，苏晚。你欠我的，还没还清。”

“我欠你什么？”苏晚瞪大眼睛，“当初是我先提出离婚的，财产分割，我一分没少。是她纠缠你，你才同意结婚的。”

“那是过去的事了。”厉司寒逼近一步，“现在，你属于我。”

“荒唐！”苏晚甩开他的手，怒视着他，“厉司寒，你清醒一点！”

“清醒？”厉司寒嗤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他和那个年轻女人，背景是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