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噼里啪啦……噼里啪啦……”

脆响在寂静的演武台上炸开，惊得台下观众一哆嗦。张胖子抖得像筛糠，嘴角挂着冷汗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刚擦干净的脸颊差点又被自己的眼泪糊上。

台上，那个穿着灰色布袍的老头子，扇子停了。扇骨裂开的声音，细微，却比刚才的脆响更让人心惊。他手里捏着半截断剑，剑身只有巴掌长，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，像是被强行折断，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蛀空了。

老头子看着张胖子，眼神没什么波澜，像是看一件/nothing的破布娃娃。

“张山子，”他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这张老头子，一辈子栽过几次跟头，但从来没栽在你这种废物身上。”

张胖子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

“老……老先生，我错了……我该死的……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……”张胖子一边哭嚎，一边往后缩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老头子没说话，只是把那半截断剑往桌上一放。

“我给你三次机会，”老头子慢悠悠地说，“你说。”

张胖子吓得一哆嗦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指着老头子的鼻子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一次。”老头子打断他。

张胖子咬咬牙，豁出去了：“我……我之前说您那剑有问题，是……是胡说的……”

“两次。”

“不！不是的！那……那是有人指使我！”张胖子急了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是外面那个……那个瘦猴！他嫉妒您的天赋……”

“三次。”老头子扇子一挥，“够了。”

唰——

一缕青烟从老头子袖子里冒出来，张胖子眼前一黑，再睁开眼时，裤裆一凉。

“我杀了你啊！”张胖子嚎着，手脚并用地爬下台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
老头子没动，只是看着张胖子，眼神像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老头子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像是结了冰的潭水，“你欠我的，这辈子还不了。下辈子记得，别再提剑。”

说罢，老头子一挥手。

台下顿时鸦雀无声。

张胖子看着那半截断剑，又看看老头子，腿肚子一软，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

“老先生……您……”

“滚。”老头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没你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