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林凡挠挠头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突然指着黑板上的圆规，一脸天真地问，“老师，是不是这圆规质量太差了？才用一会儿就变形了？”

数学老师赵建国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，指着林凡的手，又指了指变形的圆规，声音都在抖：“你、你再说一遍？这圆规……是我特意给你找的，绝了，用了五年都没问题！”

“真的！”林凡摊摊手，一脸无辜，“不信你看，我换个角度再用一下，它可能就正常了。”说着，他真的试了试，结果圆规歪头晃脑，彻底报废了，还差点砸到旁边同学的脑袋。

全班再次爆笑，连平时最矜持的女生都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。赵建国气得脸色铁青，伸手就要抓林凡的衣领。

“住手！”班主任王老师及时出现，“建国，有话慢慢说。”

赵建国指着林凡，指着地上摔得稀巴烂的圆规，指着林凡脸上那欠揍的表情，语无伦次：“王老师，这孩子……这孩子怎么当学生呢？这圆规是我花两百块买的，他说要用来研究分形几何……分形几何？他连什么是分形都不知道！”

王老师也是一脸无奈，推了推眼镜：“林凡，别玩了。放学后留一下，赵老师想找你好好谈谈。”

林凡嘻嘻一笑，根本不把老师的话当回事，课间还故意撞了赵建国一下，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跑出教室。

赵建国看着林凡消失的方向，气得直跺脚。王老师叹了口气：“这孩子……真拿他没辙。从小学到现在，就没见过他认真听课的时候，每次都能整出幺蛾子。”

“没办法，他爸妈也管不了。”赵建国揉着太阳穴，“家里条件好，从小就惯着他，我们说重话，他一句‘切，老土’就翻脸。唉，你说这大学都快毕业了，他这路还怎么走？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王老师以为是林凡又惹事了，心里叹了口气，却见敲门的是个穿着黑色西装，气质沉稳的中年人。

“王老师，我是来接林凡的。”中年人声音低沉，没有一丝波澜。

王老师和赵建国一愣，面面相觑。王老师赶紧起身：“您是……”

“和他新加入的那个组织有关。”中年人打断他，目光在赵建国那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扫过，“赵老师，别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