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双叒叕把数学老师气笑了。

那是个中年秃头男，教了三十多年书，就林凡这届最让他头疼。此刻他手一挥，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，林凡却还坐在那里，手里捧着个吃了一半的棒棒糖，眼珠子骨碌碌转，手指头还在纸上戳戳点点。

“林凡。”

林凡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差点把桌子掀了。“到！”他声音洪亮，眼睛却瞟着窗外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外面有只鸟……在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数学老师脸一黑，一巴掌拍在讲台上，“说了多少遍，上课别乱动！这次最后的了，再犯……”

“再犯就给我放学站墙角，直到我满意为止！”他顿了顿，眼珠转回到林凡身上，嘴角抽了抽，“你觉得站多久算满意？三年？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。“不一定哦，老师。我觉得……站到你站不住，或者我站到烦了，总有一个先到。”

数学老师差点背过气去。这孩子，是属小钢炮的，揍不起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从讲台后面摸出个什么东西，往林凡脸前一晃。是个小纸条，上面用红笔写着几个字：“老师您辛苦了，晚上手抽筋了，喝点酒，不醉不归。”

林凡凑过去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看得一清二楚。他嘿嘿一笑，合上作业本：“我就知道。”

数学老师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这叫什么？这是威胁啊！这孩子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爸妈是酒鬼吗？

下课铃一响，林凡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出教室。同桌王胖子一把拉住他：“林大祸害，你又干啥坏事了？”

林凡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找到组织了！”

“组织？啥组织？”王胖子一脸懵逼。

“那帮天天堵我放学，让我当大道童的。”林凡挤眉弄眼，“他们说我是个宝， Culprit of Great Potential！”

王胖子听完，差点一口肥肉喷出来：“啥玩意儿？罪魁祸首？我看你就是个钞能力选手！”

林凡得意地扬起下巴：“那可不！他们给我发‘惹事积分’，攒够一千分，就能换一个超能力！”

“超能力？！”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什么能力？飞檐走壁？七十二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