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着大雨，高三（七）班的教室里闷得像蒸笼。最后一节是数学课，老王正唾沫横飞地讲着解析几何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黑板边缘了。教室里一片死寂，只有老王那略带嘶哑的声音在回荡。

突然，“噗嗤”一声，有个黑色纸团从教室后门飞了进来，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老王正在写重点的黑板上。

全班瞬间炸了锅。

“谁？！”有人小声惊呼。 “是谁干的？！”后排几个调皮的家伙开始起哄。 老王气得吹胡子瞪眼，拿起粉笔掸了掸脸上的纸屑，扯着嗓子吼：“搞什么！上课睡觉就算了，还扔纸团！给我站最后面去！”

教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瞅着一个方向——是林凡。

林凡正坐在最后一排，戴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可他那双手却不老实，一会儿抠抠指甲缝，一会儿玩弄着衣角。此刻他正一脸无辜地站了起来，慢悠悠地走到教室后面。

老王瞪着他，气不打一处来：“林凡，你解释一下！”

林凡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老师，我没扔。”

“没扔？这纸上写了什么？‘老王你退休吧’？看吧，这就是你非要当老师的下场！”老王指着纸团里的字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
林凡摊了摊手：“这是我对数学的‘热爱’，老师。”

全班哄堂大笑。 “热爱？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故意的！”

“老师，冤枉啊。”林凡挠挠头，“我只是在想，如果解析几何能像打游戏一样升级，你是不是能天天加薪减负？”

老王脸一黑，正要发飙，林凡突然掏出一包辣条，朝窗外一扬手。“谁要辣条？”

几个调皮的家伙立刻喊道：“我要！我要！”

林凡哈哈一笑，把辣条扔给了他们。老王皱着眉头，正想说些什么，突然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。

“他是谁？”有人小声问。 “好像是我们学校新来的教导主任。”另一个人回答。

老王也看到了他们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热情地迎了上去：“您好您好，我是高三（七）班的数学老师老王。”

那个中年男人点点头，目光扫过教室，最后落在了林凡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