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哪位？”我皱着眉，随手抓起电话听筒。这鬼天气，烦心事儿一桩接一桩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周晚，我是顾朝暮。”

顾朝暮。这三个字像块石头砸进我脑子里，嗡嗡地响。我手指顿了顿，脸上有点发热，赶紧干笑两声：“嚯，顾总，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
“给你打电话是应该的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听不出喜怒，“你过两天不是要去新锐设计公司面试助理吗？我的人跟你约了场合作，你最好准时到场。”

合作？我眨眨眼，有点懵：“合作？顾总，您说清楚，是新锐那边？”我这不是要去面试他们公司的助理吗？这人怎么也掺和进来了？

“合作就是合作。”他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，“地点和时间，你看看日程安排。另外，那个面试，我也有兴趣。”

兴趣？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什么意思？要来抢我饭碗？

“顾总，这……不太好吧？”我小声嘟囔。这大 BOSS 居然也想来面试一个小助理的位置，这可不是明摆着想压我一头？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，不大，但足够让我浑身一僵。“怎么不好？这岗位需要有能力的人，不是吗？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周晚，我告诉你，这个助理的位置，我给你放水了。”

放水？我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

“所以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虚，“您是让我在面试时……”

“别耍花样。”他打断我，“正常发挥，只要我不满意，你的对手照样没机会。满意了，这个助理？嗯，算我借你的。”他那边似乎没什么耐心，听筒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。

挂了电话，我手心全是汗。顾朝暮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？居然连面试都要插一手。新锐设计公司是个挺火的小公司，能进面试已经不错了，他倒好，直接说要压过所有对手，把我这唯一的希望也掐灭了。

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名表，眼眶有点发酸。这本来就是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啊。半路出家，外面那些科班出身的比我厉害多了，就我这水平，能找到工作就谢天谢地了。现在好了，连面试的机会都岌岌可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