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婉歌皱着眉，没动。她正低头跟旁边摊主商量，看能不能再便宜点，这 sudden 来了个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男人， repo 声音还这么冲。

“我说，麻烦让让，没见我这儿忙不过来吗？” 孔婉歌也不是软柿子，怼了回去，语气尽量平和，可眼神里的警惕藏不住。这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。

男人眉头皱得更紧，那双阴沉的眼睛在她脸上来回扫了扫，像在品鉴一件次品。“呵，哪儿来的野丫头，连我都不认识？” 他嘴里的野丫头三个字，像诅咒一样。

周围人被这动静吸引，都围了过来。卖糖葫芦的老王也停下了手艺，探头探脑地看。孔婉歌心里有点火，也有些怂。这男人看着不好惹，真动起手来，她个小姑娘吃亏。

“哥，” 一声清冷的男声自身后响起，像一盆冷水泼下来。孔婉歌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站在旁边，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却莫名有种压迫感。那人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，看样子也是来买东子的。

那男人没回头，目光锁定在刚才说话的西装男身上。“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西装男显然没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放在眼里，他转而看向那开口的男人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“哟，哪来的小子，想出头？我可告诉你，别惹了不该惹的人。” 他上下打量了下那男人，眼神里带着不屑。

那男人依旧没动，只是周身散发出一种冷意，像结了冰的湖面。“慕容先生，” 孔婉歌认出了，这家伙就是慕容霆，那天的冰山！他怎么也来了？

慕容霆这才第一次回头，目光落在孔婉歌脸上，带着一丝惊讶，随即恢复平静。“搬走。” 他言简意赅，却不容置疑。

孔婉歌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对那摊主说了声谢谢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搬了桌椅。周围的人都看傻了，这慕容大少什么时候跟这小丫头混熟了？

西装男彻底被激怒了，他往前一步，就要冲上去。“你……” 慕容霆眼神一冷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寒意。“滚。”

那西装男像是被亲妈打了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骂骂咧咧地走了，但还是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慕容霆和孔婉歌。

孔婉歌看着这边，心里直打鼓，这慕容霆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