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七月，上海市中心，空气黏糊糊的，像是化不开的糖浆。孔婉歌站在“初见咖啡馆”门口，撞上保安对她爱理不理的眼神。她赶紧扬起笑脸，递上打印得整整齐齐的实习申请表：“您好，我是来面试咖啡师的，我叫孔婉歌。”

保安狐疑地接过表，手指在申请表上划拉了两下，抬头瞪着她：“哪个公司的？打电话给你们HR。”

孔婉歌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还是笑嘻嘻：“我是自己找来的，体验生活。”

保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把申请表往回塞，声音冷冰冰：“这儿不招体验生活的，要么你有经验，要么你交钱。”

周围几个等位的人纷纷侧目，有人嘀咕：“现在的年轻人啊，没个正经。”有人翻白眼：“真是闲得慌。”

孔婉歌攥紧了申请表，心一点点往下沉。她咬咬牙，又凑近保安：“我之前在一家连锁店干过三个月，手速很快，也熟悉各种咖啡豆。真的，您可以打电话问问。”

保安显然不信，但碍于客人的面子，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挥挥手：“既然来了，先在后面排着吧，有位子了会叫你。”

孔婉歌松了口气，默默走到队伍最后。她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，心里有点没底。上海大得很，可她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，除了满腔热情，什么都没有。

正当她叹气时，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想找实习，还是找工作？”

孔婉歌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，正盯着她。她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赶紧站直身体，微微鞠躬：“您好，我想找份工作。”

男人嘴角扯了扯，像是笑了，又像是没笑：“哪里人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老家来的，目前在上海。”
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不再说话，继续看手机。孔婉歌偷偷打量他，发现他手腕上有一块很贵的表。她心里嘀咕：“这年头，连看人都得先看有没有钱。”

没过多久，保安叫了号。孔婉歌深吸一口气，迈步走进咖啡馆。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——装修风格是极简风，咖啡机擦得锃亮，客人全是西装革履的白领。

她刚放下申请表，就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她叫孔婉歌，是来面试咖啡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