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声脆响，茶碗被我捏得粉碎。

碎瓷扎进掌心，疼得我龇牙咧嘴，但比这更难受的是摄政王那副嘴脸。他斜倚在软榻上，眉眼冷得像刀子，嘴里还炫耀着昨夜怎么把我当梯子爬上床，顺便嫌弃我娇气。

我咬着牙，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陷进肉里才没让他看出我的怒气。忍，必须忍。谁让他是摄政王，权倾朝野，而我是个背井离乡来求生的孤女？

可这口气憋着憋着，总得找个地方撒。

第二天，我去御花园透气，看见他正在跟一群宫女谈笑风生。那帮宫女个个身段娇俏，比我还年轻几岁，哪像我，为了嫁妆，硬生生把自己塞成个瘦削的模样。

我鼻子不是鼻子，眼不是眼睛地往旁边躲，结果还是撞到了人。摄政王妃？我抬头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那宫女梳着精致的发髻，涂着当红的胭脂，比画中的贵妃还娇艳几分。

摄政王目光扫过来，那眼神，啧，像在看什么下贱的东西。

我没说话，灰溜溜地走开。心里却像被火烧一样，堵得慌。

“砰！”一声关门声。

我直接冲回寝宫，一把火烧了床上的被褥。明天，我就走！

刚把衣服都打包好，摄政王就推门进来了。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，衬得身形愈发挺拔，眉眼间的冷意更浓了。

“女人，本王让你走可以，但你能走得掉吗？”他堵在门口，声音低沉得能掐出水。

我手脚冰凉，看着他那张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，心里却一片荒芜。

“我凭什么不能走？”我梗着脖子，声音却带着颤抖，“你是摄政王，我怕你什么？”

“怕我给你陪葬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你以为没有本王，你就能找着好日子过？”

我愣住了。

是啊，我本来就没想过能过上好日子。

可他这句话，却像一根刺，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
我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
“摄政王，我们合作愉快。”我递给他一个冷冰冰的眼神，“账清之后，我从此桥归桥，路归路。”

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晌，突然抓着我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吓人。

“女人，本王惹不起你。”

我被他堵在墙角，手腕被勒得生疼，可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安定感。

摄政王，我们走着瞧。

后来，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，贪恋美色爬上龙床的小宫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