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站在自家的老宅门口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地方他住了大半辈子了，可最近这怪事儿闹得他心烦意乱。老宅子是典型的四合院，青砖灰瓦，墙皮有些斑驳，透着一股子陈旧味儿。可这阵子，院里院外总感觉不对劲。

头天晚上，老张头做了个怪梦，梦见自家院子里的槐树突然长到三楼那么高，枝叶张牙舞爪，把他给吓醒了。他以为是自己老糊涂了，没多想就翻了个身继续睡。可第二天早上，他出门打水，发现院角的槐树真的长了两米多高，还新发了不少枝丫，绿油油的，跟昨晚梦里一模一样。

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科学啊！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确定不是梦。他蹲下身子仔细瞅，树根周围松土里，好像还冒了两三个指甲盖大小的不明黑点，黏糊糊的，看着挺恶心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张头嘀咕着，抄起院角用来浇花的长柄瓢，想给那树浇点水，看看能不能浇死它。他刚把瓢伸到树下，那树梢突然“哗啦”一声，几片叶子哗啦啦掉下来，砸得他脚边石板响了一声。

老张头汗毛倒竖，赶紧直起腰，手心直冒冷汗。他左右看了看，院里就他一个，前后左右没个邻居在家。那树，跟活物似的，对着他投来一丝阴冷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转身就往屋里跑，心说这老宅子，怕是得请个先生来看看。

午后的阳光照进屋里，老张头盘腿坐在炕上，越想越觉得邪乎。他是退休的老教师，一辈子安分守己，可这回真遇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。他老婆在旁边看电视，瞅了他一眼：“瞎琢磨啥呢？树长高就长高呗，年轻人图新鲜。”

“你懂啥！”老张头摆摆手，“这不对劲！我昨晚梦见它长那么高，今儿一瞅真长了。再说了，这土里怎么冒出黑东西来？”

老婆翻个白眼：“有虫子呗，你那么大岁数，还怕个虫子？”

老张头不搭理她，自顾自嘀咕：“不对，这不是虫子……这像是有东西……”他越想越觉得后脖颈子发凉，起身在屋里踱步。墙上挂着的祖传老钟，指针吱呀吱呀响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正烦着呢，院门“咚咚咚”被人敲响了。老张头皱着眉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，背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罗盘，看样子是个摆摊算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