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川抬手看了看表，下午三点十五分，电脑屏幕上的文件还是老样子，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条款，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吸了吸鼻子，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烟混在一起的怪味，让他更有想睡的冲动。

“川哥，王总找你。”小李头也不抬，但还是跟许川使了个眼色。

许川应了一声，关掉窗口，站起身来。他跟王总有几年没联系了，上一次见面还是因为一个项目，当时王总还在另一家公司当老总，现在倒好，自己创业开了家小公司，日子过得摇摇晃晃的。

“川哥，你这几年怎么样啊？”王总是个乐天派，一进门就拉着许川的手臂，把他往办公室里带。

“还能咋样，混口饭吃呗。”许川笑了笑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，也想过出人头地，现在看看，自己还是个销售部的小职员，每个月拿着四千多的工资，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。

“别这么说，你能力摆在那儿，肯定能混出个人样。”王总拍着许川的肩膀，嘴上说着安慰的话，心里却有些打鼓。这家小公司才开了一年，资金链就有点紧张，他要是再不能找到大客户，这家公司就得关门。

许川跟着王总坐下，老板娘已经泡好了咖啡。两人闲聊了几句，王总突然话锋一转：“川哥，你看你现在在哪儿工作？还跟以前一样吗？”

“嗨，还是老样子，在城东那家科技公司。”许川呷了一口咖啡，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。

“还行吧，那个公司怎么样？”王总凑近了一些，压低声音问道。

“一般般吧，就那样。”许川不知道王总想从自己这里套些什么，也就含糊其辞。

王总见许川不接话，又换了话题：“对了，我最近跟一家大公司合作，有个项目需要找个销售代表，你看你有没有兴趣？工资高，福利好。”

许川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没想到王总会突然提出这个建议。他知道自己能力一般，但也不是吃软饭的人。
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许川放下咖啡杯，心里有些犹豫。他现在的工作虽然不好，但至少稳定，要是跟王总合作，万一出了问题，他可就没什么退路了。

王总见许川犹豫，哈哈一笑：“别考虑了，就跟你合作，你能力我知道，保证让你赚大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