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喘着气，把外套领子往上拉了拉，冷风刮得她脸生疼。她啧了一声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哗啦啦下的大雨，细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，像一群小拳头。老张头还在那儿打哈欠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哟，这雨下得跟要命似的。”林晓雨脚下一滑，差点没站稳，“算了算了，我回去了。”她转身想走，却被老张头叫住。

“等等，”老张头的眼睛突然亮了，“你就不怕这鬼天气，外面等着的人没辙？”林晓雨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诊室外果然站着一个中年男人，穿着雨衣，正时不时地看向他们这边。

“那 guy 怎么回事？”林晓雨皱眉，“挂号了没？”老张头摆摆手：“没呢，估计是等别的号等烦了，过来看看热闹。”

林晓雨撇撇嘴，心里吐槽这年头有些人真是闲得没事干。她正想转身走人，那男人却突然开口了，声音有点沙哑：“医生，我有点不舒服，能看看吗？”

林晓雨挑了挑眉，转身往里走：“去外面挂号，别在这儿碍事。”那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我连号码都没挂，怎么挂号？”

老张头慢悠悠地开口了：“小伙子，别急，先排队。”那男人看了看老张头，又看了看林晓雨，好像在拿不定主意。林晓雨不耐烦地跺了跺脚，雨点顺着她的脚边溅起小水花。

“行了行了，去外面等着。”老张头一摆手，把男人推向了门口，“林医生今天心情好，给你个便宜。”

那男人感激地点点头，转身去外面避雨了。林晓雨这才松了口气，靠在窗边看着那男人远去的背影。老张头突然凑过来，在她耳边小声说：“你呀，还是嫩了点。”

林晓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：“你才嫩呢，老糊涂一个。”老张头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。

正说着，诊室外又传来一阵嘈杂声。林晓雨皱了皱眉，透过玻璃窗，看见一个年轻女人正和那男人争吵。女人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，脸色很难看。
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说好了今天来复查的，你倒好，连号都没挂！”女人的声音很大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
那男人一脸无辜：“我这不是看你脸色不好，想先问问医生怎么了嘛。”女人更生气了：“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