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有点出汗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萧玥这名字，像根针一样扎在他心上，又痒又疼。接通电话，那头声音清冷得像冰碴子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
“事情搞砸了。”萧玥直接说，没客套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怎么回事？哪个环节出问题了？”

“你太招摇了，林凡。”萧玥的声音里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但林凡觉得她快炸了。价值一个多亿的代言，就他妈这样没了，她这个当老板的，脸往哪儿搁？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这萧玥， права （ права - 俄语，意为“权利”或“正义”）是硬得很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高兴，没控制住自己。”林凡有点委屈，也有点害怕，“我马上回去，绝对不再乱说话了，行吗，萧玥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掂量他的话。良久，萧玥才说：“你管好自己的嘴，别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我和你的事。还有，别指望我能保你这次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林凡呼吸一窒，萧玥这是要把他往前推呢？他现在算什么？金丝雀？笼中鸟？那他得赶紧飞出去啊！但他又能飞去哪儿呢？

“你放心，我不会有事的。”林凡强装镇定，“我会处理好一切的。你也要小心。”

“嗯。”萧玥应了一声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九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，带脑子来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墙边，半天没动。他妈的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他林凡，什么时候惹上这种麻烦事了？不就是长了一张能当模特的脸吗？至于这么惨吗？

他打开手机，想找兄弟吹吹牛逼，结果翻了一圈，发现根本没人敢跟他提这种事。那些曾经关系不错的，现在躲着他像躲避瘟疫似的。林凡心里拔凉拔凉的，早知道就不当这个劳什子模特了，天天忙着应付这种事，累得要死。

他叹了口气，开始琢磨九点怎么跟萧玥交代。他妈的，他一个好好先生，摊上这么个冷酷杀手老婆，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。不过转念一想……也不是全是坏事啊。毕竟，有萧玥在，谁敢动他一根汗毛？这模特当得，倒也挺刺激的。

林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嘴角不自觉咧了一下。不管怎么说，他林凡，还得接着干。搞事业不容易，找个人过日子更不容易，他这模特当得，压力虽然大，但也挺带劲儿。想到这，他突然觉得，或许，这生活也没那么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