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什么布料摩擦的动静，过了一会儿，才传来萧玥的声音。她似乎离着电话挺近，声音又低又闷，听不出情绪。 "什么事？"萧玥直接开门见山，没有多余的寒暄。 林凡心里有点发虚，这女人什么事都透着股子杀气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顺耳："就是……我刚得奖回来，想庆祝一下，你……有空吗？" 萧玥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衡量这句话的分量。"没空。"她言简意赅。 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："那……明天？或者后天？" "后天有个行动。"萧玥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"你什么时候有空，你自己看。" 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叫什么事啊！他辛辛苦苦当上第一模特，想风光一把都不行。他哀嚎一声："那我岂不是要憋到天荒地老？" "想找女人庆祝？"萧玥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冷笑，"你自己找。" 林凡脸一红："我哪敢啊！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，动了这个头，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？" "混？你刚得奖，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，谁敢动你？"萧玥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我告诉过你多少次，不要暴露身份。你倒好，刚得奖就想着风风光光，想上天了？" 林凡委屈得不行："我这不是想让你看看嘛，你总得有那么一点点自豪感吧？" "我需要你的光环？"萧玥冷笑一声，"我养你足够了，不需要你给我面子。" 林凡叹了口气："我知道你厉害，但是……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好，你想啊，我得了奖，以后有更多的机会，可以给我们更好的生活。" "生活？"萧玥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，"你以为生活是那么好过的？你以为我当杀手是为了什么？为了享受生活？" 林凡心里一惊，他不知道萧玥经历过什么，但是他能感觉到，这个女人心里藏着很多事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道："我会小心的，绝对不会暴露你的身份。" 萧玥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道："如果你敢暴露，我就让那些人都消失。" 林凡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："我哪敢啊！我这是为你好，你能不能……别那么极端？" "我做事，不需要你批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