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湛，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？”林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看着对方又一次在她面前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表情管理直接崩了。

空气中 còn lưu lại着尴尬的沉默。

程湛眼神闪烁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，半晌才干巴巴开口：“那个……我刚才……我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？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缓慢升高。这都第几次了？自从程湛开始“追求”她后，他的行为就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。今天说喜欢她的笑容，明天又夸她最近换的发型，后天却突然说想看她看书……这种毫无逻辑、毫无预兆的转变，简直要把人逼疯。

“没有，”她清了清嗓子，“你没什么说的。”

程湛挨她近了一点，语气小心翼翼：“那就好……林薇，其实我今天想说的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，“我觉得你……你今天穿这件衣服很好看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她身上的这件是上周刚买的日常工作衬衫，除了颜色稍微亮一点，跟他的审美能有什么关联？

“谢谢，”她敷衍地点头，“不过这个颜色可能不太适合我。”

程湛却像是没听懂后半句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：“不是的，就是很适合！特别衬你的肤色，你闻闻，这个布料……好像还有淡淡的柠檬清香？”

林薇掀了掀眼皮。柠檬清香？她闻到的是洗衣粉的味道好吗！

“哦……是吗？”她装作很惊喜的样子，心里却吐槽这人是真把自己当傻白甜了。

程湛看她似乎有点信了，反而更来劲了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，在她面前晃了晃：“刚买的香水，送你的。我觉得你适合这种清新的味道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这步子迈得太大，容易扯着蛋啊。

“那个……味道还挺特别的。”她故作勉励地点头，心里疯狂打鼓——这傻子不会真的以为她需要香水了吧？她这身打扮，哪有喷香水的必要啊！

程湛看她不再像刚才那么抗拒了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。他晃了晃手中的小瓶子，又凑近了一点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林薇，你长得好像我前女友……”

林薇“嗖”地站起来，手里的纸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