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看着阿玉被自己一通抢白，小脸腾地涨得通红，像熟透的苹果，却还死犟地护着那药炉，撅着嘴道：“师兄你懂什么，这叫心急……呃，叫越俎代庖！”她小手飞快地掐着诀，药炉里翻滚的药液果然平稳了不少，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热气。

“得嘞，您继续您的伟大事业。”王磊讪讪地收回手，退到一旁，伸了个懒腰。“不过我说阿玉，你这炼丹的架势，啧啧，我看你这药要是成了，八成就得叫‘沸腾丹’。”他倚着墙根，看着那炉子里的情形，其实心里挺佩服这小师妹的，虽然每次都搞得像个 transcription error（转录错误，指炼丹失败），但那股子钻研劲儿，当真难得。

阿玉耳朵一竖，杏眼圆瞪：“师-兄-！你再损我，小心我把炉子烧了，到时候你赔！”她小嘴一撅，鼓起腮帮子，看向王磊的眼神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奶豹子，灵动又带点小凶。

王磊哈哈笑出声，摆摆手：“别别别，说不敢说，赔不敢赔，我就是嘴欠。你这丹，炼的是‘续命回气丹’，对受伤的人急用。我瞅着你炼了这么久，赶紧给你个外号‘丹痴玉女’，灵气劲儿都用在药炉里了，脸上都快没肉了。”

阿玉脸上红得更厉害，嗔道：“师兄！你这人，说话怎么越来越不正经！”她话是这么说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，心里其实也挺高兴师兄还记得她炼的丹叫什么，还觉得自己的努力被认可了。

炉火映着阿玉的脸，她的影子被拉长，投在布满灰尘的石桌上。王磊忽然想起，和阿玉一起入门到现在，也快一年了。从前只是被师兄们带着混日子，现在可好，自己成了半个老师，带着这个总是糊里糊涂却心眼不坏的小师妹，倒是觉得日子有奔头了。

“师兄，你看！”阿玉忽然惊喜地叫道，手指指着炉心，“快看，丹成！”

王磊连忙凑过去，只见炉心原本翻滚的药液渐渐凝聚，最后形成了一颗晶莹剔透、大小不一的丹药，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王磊点头，笑道：“成了，恭喜师妹，第一次炼丹就算你小子行了。”

阿玉抱着药炉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，像朵开得正盛的花：“嘿嘿，师兄奖励我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