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掌柜吭哧吭哧丢了把折扇，扇子都快被他扇秃噜皮了。他眼里那股子火气，跟刚被野狗撅了尾巴似的，跟张二狗死死对上。张二狗嘿一声笑了，嘴角那丝冷笑更甚了，就那么斜眼瞅着王掌柜，把那掌柜的越瞅越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“王掌柜，您这话说得可真没意思。”张二狗慢悠悠踱了两步，来到那堆铜钱前，伸手就往里一捞，哗啦一声，手里就攥了十几锭粗大的元宝，沉甸甸的。王掌柜脸都绿了，猛地就站直了腰杆子，手搭在旁边那把 Drop onto the ground 的算盘上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张二狗！你……你敢动我这点家当？”

“家当？”张二狗把元宝往桌上一墩，那铜元宝砰砰砸得碗都颤悠，“王掌柜，您是不是把我当外行了？这大明天下，除了皇亲国戚，还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跟官府对着干？您这铺子，怕不是沓儿清慎查抄的时候，旁边跟着的锦衣卫提着脑袋买的吧？”

王掌柜当时就蔫了，往后一缩，对门外使了个眼色。外面几个打手样子的人，磨磨蹭蹭晃过来，也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，冲着张二狗噼里啪啦就骂街。

“你个刁民！竟敢辱骂朝廷命官！”为首那汉子仗剑指着张二狗，唾沫星子跟瓢泼似的，“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动用大刑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张二狗嘿嘿一笑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身子一矮，躲开那汉子的剑劈，伸手就去抓他腰间的佩刀。那汉子一愣，反应过来想回手，张二狗手影一晃，已经扯住了那人的刀柄，手腕一拧，那汉子就惨叫一声，捂着疼处往后倒去。

周围几人见状，吓得魂飞魄散，各自拔出兵刃就围上来。张二狗冷笑一声，抄起桌上的铜元宝就砸，叮叮当当的声音乱糟糟，那几人没砸中，反而被自己的兵器绊倒在地。

张二狗鞭子一挥，抄起旁边那把算盘，就跟耍龙灯似的，就没个停当。那帮狗官府的人，哪个见过这阵仗，顷刻间就七零八落，躺了一地，哀嚎声、求饶声乱成一片。

王掌柜当时就吓傻了，指着张二狗的鼻子，话都说不利索了：“你……你果然跟那帮刁民一路货色！你……你等着，我这就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