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感觉脑子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托盘一歪，几滴香槟泼出来的时候，她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：完蛋了。台上的沈皓明脸色铁青，那眼神，尖利得像刀子，直戳她心窝子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收，可托盘已经脱手，剩下的几杯酒哗啦啦全倒了。

“搞什么！”沈皓明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。周围的人瞬间都安静了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，有些带着看热闹的兴致，有些则是纯粹的惊愕。

林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扶桌子，礼服上的酒渍越来越明显，像洗不掉的耻辱。她的脸烫得厉害，心跳快到快要爆炸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她不停地道歉，声音都在颤抖。

沈皓明没有理会她，转身就走。林晓晓知道，这次是真的完了。她刚刚还幻想着沈皓明会是她的王子，现在看来，她只是个笑话。

她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，却只看到沈皓明上车后的背影。车灯刺眼，像一把刀，狠狠地刺进她的心。

“沈皓明，你给我站住！”她喊道，声音嘶哑。

沈皓明没有回头，车窗缓缓下降，只透出一丝冷冷的目光。“林晓晓，我告诉你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他的声音疲惫而决绝。

林晓晓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，痛得无法呼吸。她看着车离去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她一个人走在深夜的街头，冷风刺骨，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。她觉得自己像一只狂热的飞蛾，扑向了火焰，却只得到了烧伤的代价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，只记得一进门就扑倒在自己的床上，放声大哭。眼泪流干了，嗓子都哑了，但她还是不停地哭，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哭出来。

第二天醒来，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，林晓晓睁开眼睛，看着陌生的天花板，心里一片茫然。她怎么会在这里？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大街上……

她起身下床，发现身上穿着简单的家居服，不再是那身昂贵的礼服。她走到衣柜前，打开一看，里面全是普通的衣服，没有任何一件是之前穿过的。

她的脑子一片混乱，像是什么都记不起来。她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人，那张脸熟悉又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