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盘一歪，几滴香槟泼洒出来，在光滑的地面上晕开一朵深色的花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忙脚乱地想收住，可托盘已经脱手。几杯酒哗啦啦全倒在地上。

"搞什么！"台上沈皓明的怒吼声像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。

林晓晓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。湿漉漉的地板倒映着她的影子，看着格外矮小。周围几个服务生赶紧跑过来帮忙，可越是人多越是乱。

主管板着脸走过来，一把将林晓晓薅起来："林晓晓！你他妈是吃干饭的？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！"

"我...我..."林晓晓看着地上狼狈的自己和狰狞的沈皓明，吓得话都说不完整。

"废物！"沈皓明冷酷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耳朵，"我让你送酒，不是让你失职！给我滚！"

林晓晓被骂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脚下却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主管推了她一把："还不滚？等着被开除吗？"

"我..."她刚想说什么，就听到身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"等等。"

林晓晓浑身一僵，慢慢转头看向声音来源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阴影里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看不清脸。但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明亮。

"她不是故意的。"男人开口，声音带着磁性，"新来的小服务员，第一次接手太多，情有可原。"

沈皓明皱着眉头看他："周董？你来干什么？"

周明轩，沈皓明的商业伙伴，也是A市有名的钻石王老五。林晓晓在杂志上见过他的照片，每次都戴着遮光镜，几乎看不清长相。

"听说你把服务员骂哭了？"周明轩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，"这样的人才，你舍得扔了？"

沈皓明脸色更难看了："区区服务员，有什么区别？"

"哦？"周明轩挑眉，目光落回林晓晓身上，"据我所知，她每天最早来最晚走，比很多正式员工都用心。"

林晓晓吓得赶紧低下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这个周董在商业界很吃得开，没想到和沈皓明还有关系。

"行了。"周明轩抬手打断他，"给她道个歉，这事就算了。"

沈皓明明显不情愿，但看周明轩的眼神，知道这个小动作他是做不了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