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第一次见到沈敬川的时候，是在集团顶楼的旋转餐厅。那天她特意穿了条新买的裙子，粉底都仔细补了层哑光粉，全然没料到会被一个陌生男人堵在洗手间门口。

"沈总，您有事？

男人西装笔挺，手指摩挲着黑金签字笔的手腕，眼角的细纹像刻上去的，"我妻子最近总失踪，你知道她？"他声音不高不低，可眼神里的寒意会把人冻僵。

林薇薇正想往外卖个不认识他，突然 Financial Times 的封面新闻跳进视线。沈氏集团新任执行长，全组最年轻的白月光资本家，据说从没对女人动过心。

"我建议您先报警处理。"她说着就要绕过，却被男人拽住手腕。力道大得惊人，她惊得差点把刚擦过的口红蹭在西装上。

"警察？他们处理不了我的麻烦。"沈敬川突然眯起眼睛，敞开公文包抽出支票本，"我妻子喜欢钻石，全部十克拉的。"他笔尖在金额上顿了顿，"你接手这个玩笑，或者回去等前任律师联系你。"

林薇薇盯着数字时眼珠子都红了。那是她半年的薪水，甚至能付首付的女老板最喜欢的公寓。可下一秒她突然笑起来，"沈总，既然是买卖，那合同上条款要怎么写？

男人挑眉："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？"

她晃了晃手机："我公司专做豪门婚姻法律咨询，前几天刚接了类似的甲方。"掏出合同递过去，"上面写清楚您的违约金，比如您要是敢婚内出轨，我会索赔一亿呢。"

沈敬川看着满篇加粗的条款，最后几页赫然印着她的律师事务所全称。他突然扯出丝巾擦汗，故意说"女人就是麻烦"来试探。可林薇薇当真了，抓着合同数落："您看墨水都晕了一行，要修改还得重新打印签字吧？

男人扯着嘴角笑得发僵。这场戏演到尾声，她忽然凑近闻他领带，"沈总您最近压力大吗？我有个祖传解压法..."她指甲在他胸口轻轻挠痒，"尤其适合浑身是补丁的钢铁直男。

结账时沈敬川塞支票进她包："忘了说，婚后想离婚可以，按章赔偿。"她摸着支票角笑，"那您得先告诉我，您哪部分喜欢契约婚姻？"

天知道林薇薇是怎么把支票折成纸飞机扔进垃圾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