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撩了撩油腻的头发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叶医生，我这老毛病啊，又犯了。隔壁老李都说你手艺绝，过来瞧瞧呗。”

叶不凡嗤笑一声，转身老婆子那堆草药撒得跟一锅粥似的。他随手抄起把戥子，在王建国胳膊上比划两下。“王老，缺觉？常年熬夜吧？还有，腰子虚得很。”

“啧，你这嘴真毒。”王建国嘴上抱怨，脸上的褶子都堆起来了。他也不客气，直接卷起袖子：“我这不就图个痛快嘛！你给看看，到底是什么毛病。”

诊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，探进个脑袋。叶不凡抬眼一瞥，乐了。小护士小雅，穿着那身雪白护士服，正歪着头看他。叶片叶地打断：“叶医生，王大伯又来了。”

“又来了？这不是庸医害人吗？”王建国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诊室里格外刺耳。

叶不凡没理会王建国，反而冲小雅挤挤眼睛：“小雅，帮我把王老的手腕搭上来。”

小雅脸一红，但还是听话地伸了过来。叶不凡的指尖轻轻搭在王建国手腕上，几秒钟，眉头就皱了起来。他突然猛地一震，像是被电了似的。

“啪！”叶不凡猛地拍案而起，气得吹胡子瞪眼：“王老！你可真是让我开了眼了！你这哪是老毛病啊！根本就是一块血块堵在了心口！再不治，怕是熬不过今晚了！”

小雅吓得花容失色，赶紧扶着王建国：“王大伯，你别急，我这就给你叫救护车！”

王建国却一把甩开小雅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叶不凡，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！我这么大的身家，还怕你一个屁大的诊馆？”

“哼，好个屁大的诊馆！”叶不凡直接炸了毛，“王老！你这是在玩命！我告诉你，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拿命不当命的人！”

诊室的灯光忽然闪烁起来，旁边还有人推门进来，正巧看见叶不凡和王建国的争执。那人学着王建国，也一脸不屑：“叶医生是吧？这就是你的医德？吓唬病人吓唬到这个分上？”

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”叶不凡眼睛一瞪，火气更大了。他一把抄起王建国搭着的小患者的牌牌，指着那人的鼻子怒吼，“滚！不滚我撕了你！”

那人被吓得一哆嗦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！”

“本事？”叶不凡冷笑一声，“你等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