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搅动着已经凉透的拿铁，勺子敲击杯壁发出单调的“嗒嗒”声。雨越下越大，咖啡馆里暖气开得太足，她还是觉得有点冷，手指冻得有些发僵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怎么还不回家。

林薇叹了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只打出两个字：“等个人。”

雨水敲打着玻璃窗，像是谁在窗外用力敲打她的心门。她想起陈哲说过的话，大概三个月后公司会派他去上海出差，然后……就不知道了。也许会调去，也许不会。她夹在中间，连猜测的勇气都没有。

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幕里模糊成一片，深蓝色的调子沉甸甸地压下来，让人喘不过气。林薇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头痛欲裂。她真的有点后悔，当初为什么要那么轻易地相信陈哲说的那些话。他说过会给她一个交代，会陪她走下去，可最后呢？连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，就转身离开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陈哲的消息，只有一个问号。

林薇盯着那个问号看了很久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她知道，他这是在试探，想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彻底放下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点开聊天记录，回了他一句：“在忙，晚点回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拿起外套站起身。咖啡馆老板娘探出头来：“小姐，要结账吗？”

“我走了。”林薇欠了欠身，推开门走进雨里。

雨水糊了她的半张脸，冰冷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她没有撑伞，任由雨水冲刷着头发和衣服，感觉自己像块抹布一样脏。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陈哲的脸。

她记得他亲她的时候，说“薇薇，我快撑不住了”。那时候她以为他们真的可以走到最后，可现在看来，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梦。

走到一条小巷的时候，林薇被一辆疾驰的电动车撞了一下。电动车的主人回头愤怒地瞪着她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林薇踉跄了一下，站稳后发现膝盖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。她低头一看，裤子已经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，膝盖上的皮肤也留下了几道血痕。

她咬着牙站起来，忍着疼往家走。手机在口袋里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陈哲发来的消息：“你在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