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头痛跟小刀一样在脖子上刮拉。华如歌扶着墙，晃晃悠悠地往外挪。这破酒馆是城里最便宜的，老板倒是给留了门，不然他卷铺盖跑路都得撞墙。“师父……”他嘟囔一声，这念头一起就止不住。真不行了，师父不在，他不知道以后得怎么混。

刚出酒馆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把华如歌冻得一激灵。他哆哆嗦嗦地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破袍子，可还是挡不住寒意。得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他一边想，一边踢着地上的石子往前走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华如歌好奇地凑过去看热闹。只见几个地痞模样的人正围着一个年轻姑娘拳打脚踢。那姑娘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，但依然咬牙反抗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。

“小娘子，识相点，把东西交出来！”为首的壮汉恶狠狠地威胁道。

华如歌皱了皱眉，虽然他不好功名，也不怕麻烦，但看不得这种欺负人的事。他大步流星地冲上去，一脚踹在壮汉的膝盖上。“滚开！”他吼道。

那几个地痞被突然冒出来的华如歌吓了一跳，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后齐刷刷地涌过来。华如歌虽然不擅长打架，但毕竟是跟师父学了些拳脚功夫，对付几个地痞还是绰绰有余的。他挥舞着拳头，东躲西藏，偶尔还还击一下。

打了一会儿，那几个地痞被打得鼻青脸肿，爬也爬不起来了。那姑娘喘着粗气看着华如歌，感激地说道：“公子，多谢你相救！”

华如歌笑了笑，递给她一颗丹药。“别客气，这玩意儿能缓解内伤。”他说完，转身就往酒馆走。

刚走没几步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：“公子，等等！”

华如歌停下脚步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姑娘，长得水灵灵的，眼睛像会说话一样。她手里还拿着刚才那个小布包。

“姑娘有事？”华如歌问道。

“公子刚才救了我，小女子想谢谢公子。”姑娘说着，把小布包递给华如歌，“这里面有些银子，公子拿着。”

华如歌接过小布包，倒出一些银子和一支玉簪。“这太多了，姑娘你别客气。”

姑娘摇摇头：“不多，是小女子一点心意。”

华如歌看着姑娘，突然觉得有点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