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头痛跟小刀一样在脖子上刮拉。华如歌扶着墙，晃晃悠悠地往外挪。这破酒馆是城里最便宜的，老板倒是给留了门，不然他卷铺盖跑路都得撞墙。“师父……”他嘟囔一声，这念头一起就止不住。真不行了，师父不在，他不知道以后得怎么混。

刚出酒馆，冷风一吹，华如歌脑袋更晕了。他揉着太阳穴，正琢磨着找个地儿再睡一觉，就看见前面有人围着一棵歪脖子柳树，嗡嗡嗡吵吵。华如歌皱皱眉，这帮富家公子又没安好心，估计是又想整活儿。

他凑过去看热闹，只见几个穿红袍的少年围作一团，中间立着个穿青衣的年轻人。那年轻人面容俊朗，嘴角却噙着笑，正居高临下看着他们。“皇兄们，别闹了，再这么吵，小心父皇怪的，”年轻人声音清朗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睿儿，你这可是不识好歹。咱们府上的玩意儿，也是你能碰的？”一个穿紫袍的少年冷笑道，手里还把玩着个玉如意，“再说了，你这‘千里江陵一日还’的法子，可是从如歌那小子那儿学的？”

华如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那日在山脚下救人的时候，不慎暴露了师父的弟子身份。现在看来，这帮皇子果然动起手来了。

“皇兄，这有什么可争的。如歌不过是举手之劳，”拓跋睿不紧不慢地道，“再说了，如歌这小子，天生就懂得些拳脚功夫，咱们这些粗人，哪懂这其中的精妙。”

“放屁！”一个穿黄袍的少年跳脚道，“你这分明是故意刁难人！如歌那小子就是个草包，你可别被他骗了！”

拓跋睿眉头一挑，冷声道：“皇兄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如歌虽然没显出什么功夫，但他的为人，我可是看在眼里的。你若不信，大可问问他。”

华如歌被点名，顿时头皮发麻。他哆哆嗦嗦地走出来，站在人群外围，心里直叫苦：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会……”

“不会？”拓跋睿朗声一笑，“如歌，你且试试这个。”

说着，拓跋睿从袖中掏出一块玄铁，往地上一扔，冷声道：“你们五个，每人三招，若是能破开它的防御，便算你们赢。”

五个少年对视一眼，随即分作两两一组，朝着玄铁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