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李将军，您老又来操什么心了！”

柳如烟跺着脚，小脸绷得通红，怀里抱着个软乎乎的锦被，就像只炸毛的病猫。她身后跟着个比她个子高半截的小丫鬟，手里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食盒，估计是刚从将军府的厨房偷出来的点心。

“本将军这不是看美人受委屈了吗？”凌寒风靠在门框上，嘴角勾着抹懒人的弧度，眼神往柳如烟身上滴溜溜一转。他穿着一身常服，宽大的袖子随意地撸到胳膊肘，露出古铜色的手臂，上面还隐约带着未褪的伤疤。这种场合，他从不穿铠甲，只喜欢这样随意的样子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，反而让那些爱拍他马屁的朝臣们不敢靠前。

柳如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抿着嘴不说话。她知道凌寒风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，无非是想让她在别人面前丢脸，好让她知难而退。

“将军，”她身后的小丫鬟怯生生地开口，“这……这是您让厨房准备的点心，奴婢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凌寒风打断她，目光转向那食盒，眼神忽然变得柔和了些，“让她们滚。”

小丫鬟愣了一下，随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，哭唧唧地说：“奴婢不敢……将军大人息怒，奴婢这就走……”

“嗯，走了。”凌寒风挥挥手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柳如烟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又气又痒。她知道凌寒风是故意为难她，可她又能怎么办？她一个将门虎女，本就 attract attention，偏偏又被这个手握重兵的铁面将军盯上了，唉！

“将军，”柳如烟鼓起勇气，决定主动出击，“您……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

凌寒风挑眉，促狭地看着她：“误会？你说呢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“本将军就算看上你了，你又能如何？”

柳如烟被他看得心惊胆战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她知道凌寒风是什么样的人，手握重兵，杀伐果断，在这京城里，他说一不二。可她就是不服气，凭什么他要她就非得答应他？

“我……”柳如烟咬着唇，倔强地说，“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！”

“哦？”凌寒风挑眉更甚，“那你说，你凭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