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老张咧着嘴，手捂着后脑勺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这操蛋的命，怎么就摔成这样了？旁边传来几个工友的咋呼声，估计是发现他醒了。

“先别管他，赶紧干活！这月奖金还指着他呢！”一个工头啐了一口唾沫在设计图上比划，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。

老张看着那图纸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一个搬砖的，掺和什么设计图？可刚才摔下来的时候，好像就压在这图纸上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往旁边走去。

图纸是空的，没油没墨，只有几道沾着泥的指印。老张皱了皱眉，万一……他掏出兜里那破手机，屏幕都是碎的。开机，没信号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

“老张！你都醒半天了！还不走？”工头提高了嗓门，带着几个人走过来。

“我……”老张张了张嘴，嗓子干得冒烟。

“行了行了，人醒了就好。赶紧走吧，别耽误干活。”工头摆摆手，不耐烦地催促。

老张看了眼那图纸，又看了看压着图纸的地面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事儿，不妙啊。”

回到家，老张瘫倒在床。这破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天天累得像条狗，钱挣得还没狗多。他打开电视，想找点乐子，结果新闻里正播报：“近日，本市发生多起神秘事件，有居民遭遇不明袭击，伤亡惨重……”

老张摇摇头，关了电视。他一个破普通老百姓，跟那些事儿有半毛钱关系？可晚上睡觉的时候，他做了一个噩梦。梦里，他被人追杀，跑着跑着，突然看到一堵墙，墙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跟他白天看到的那个指印一样。

“这……”老张从床上坐起来，出了一身冷汗。

第二天，老张强打精神去上班。到了工地，他发现气氛不对。工友们神色紧张，交头接耳。

“听说了吗？昨天那事儿，好像跟咱们有关。”

“我表哥就在派出所，他说最近城里妖气很重，好多警察都……”

老张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他走到设计图前，偷偷观察着周围。突然，他看到设计图下面压着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两个字：“小心”。

老张的心跳加速。谁干的？为什么？

“老张！你怎么还在这里？还不走？”工头又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还有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