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师门除名状，笔迹可真够潦草的。” 鬼卒甲啃着方便面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，画着鬼脸看李二狗。这鬼卒名叫“面瘫”，天生一副欠揍的表情，浑身长满了容易发痒的鳞片，煞是难看。

李二狗的脸更红了，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巴掌。他 Environmental Medicine 的脸皮，那是被师门里那些“精英”弟子抽出来的，现在又被鬼卒甲给看了个遍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装镇定，指着面瘫，沉声说道：“面瘫，你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面瘫突然暴起，一把掐住李二狗的脖子，把他提得老高，差点把他拧成麻花，“少给我提师门！你现在已经不是师门的人了，懂不懂？”

李二狗喘不过气，只能连连点头：“懂，懂，懂。” 面瘫这才满意地松开手，把李二狗扔在地上。李二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连忙稳住身形。他心想，这鬼卒的力气也太大了，要是被它抓住，估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你过来领东西。”面瘫指了指旁边一个破破烂烂的木箱，箱子上贴着一张封条，上面写着“李二狗，你的，别偷看。”

李二狗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过去打开箱子。箱子里是一堆破烂的衣服，一件破旧的布鞋，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，还有一个水煮蛋——这是他师门经常惩罚他的东西，每次被罚跪的时候，就只能啃这个。

“喏，你的遗物。”面瘫一边说，一边又从自己兜里掏出一把瓜子，咔咔地嗑着，“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李二狗拿起铁剑，转身就走。走了几步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面瘫，问道：“面瘫，我能问问，我为什么被除名吗？”

面瘫抬头，一脸不屑：“你以为呢？你这种废物，留着我师门的脸面吗？赶紧滚，滚得越远越好。”

李二狗咬了咬牙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他明白，自己已经没脸再留在这师门里了。他跨上铁剑，纵身一跃，消失在阴暗的走廊尽头。

回到自己的房间，李二狗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他想起自己被除名的原因，想起那些曾经嘲笑他的师兄师姐，想起面瘫那张欠揍的脸，心里憋了一肚子火。

“不行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