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生站定在盛世地产的大门前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简历，手心都给汗水浸透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试图稳住自己紧张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。这可是他跑路之后，第一次找正经工作，要是搞砸了，这没着落的窟窿可怎么补啊。

“陆玉生，陆玉生……”他对着门牌晃了晃脑袋，嗓子眼发紧。自打前阵子被前公司坑得身无分文，他这才意识到，没点本钱在这大城市里是混不下去的。

门口保安瞥了他一眼，皱着眉道：“干什么的？找谁的？”

陆玉生赶紧回应：“我……我是来面试的，应聘销售岗位。”

保安打量了他几眼，鼻腔里哼了一声：“应聘的多了去了，怎么，没见过招聘流程啊？排后面去吧。”

陆玉生无奈，只能乖乖找了个角落排队。排在前面的人一个个精神抖擞，名牌包一拎，一看就是准备充分的。相比之下，他这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显得格格不入。

好不容易轮到前一个，陆玉生心里那个急啊，手心全是汗。等那人进去，他赶紧深呼吸，又长舒一口气，自言自语道：“稳住，玉生，稳住。”

轮到他了。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问道：“有简历吗？”

陆玉生连忙颤巍巍地把简历递过去。保安接过，随手扫了两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没经验？”

“我……”陆玉生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保安却根本没耐心听，直接扔还给他，“没空，下一个。”

陆玉生苦笑着摇摇头，转身离开。走到门口，却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争吵声。他好奇探头，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正脸红脖子粗地和HR理论。

年轻人情绪激动：“我就不明白了，我面试都过了，怎么 suddenly 就没下文了？你们这公司也太随意了吧？”

HR维持着职业微笑：“小伙子，话别说得这么难听。我们也是筛人，不是每一单都给你。”

“那你们当初怎么同意我面试的？”年轻人提高了音量。

周围的应聘者都慑慑地后退了一步。陆玉生默默站在人群后面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，要是我面试的时候能拿出点气势，会不会就不一样了？

正想着，保安又叫他：“陆玉生，还在这儿磨蹭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