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玉生站在二环路上，看着眼前车水马龙，心里有点发虚。今天是他第一天来这家叫“盛世地产”的公司报到。简历上的经验写得挺唬人，什么“八年地产老炮”，什么“拿地无数”，其实也就混了四年小丙级开发商，最后倒闭了，他算是跑路出来的。现在挤在这早晚高峰的地铁里，看着身边人一个个西装革履，他在心里嘀咕：“我这股子二手烟的味儿，能混进去吗？”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前妻打来的。陆玉生嘴角抽了抽，接通了：“喂。”

“你在哪呢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梅婷有点尖锐的声音，“怎么电话打不通？我方便过去找你吗？”

陆玉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说：“不用不用，我快到公司了，就在国贸附近。”他现在租的房子有点远，为了省钱，离市中心老远。前妻离婚时把房子也要走了，他只能住小单间，有时候梅婷不高兴，打电话过来就是兴师问罪，说他没本事，让她跟着受苦。

挂了电话，陆玉生深吸一口气，推开车门。盛世地产在国贸对面，落地窗，玻璃幕墙，看着就气派。他走进去，前台小姐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，然后抬头喊了一声：“陆总，有人找您。”

陆玉生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这是新来的总监廖大发。小的时候，廖大发家里挺穷，他爸妈是蹬三轮的，后来他自己努力考上了大学，进了这个行业。据说手段狠，心也黑，一路摸爬滚打做到总监的位置，年纪轻轻。陆玉生跟他在业内多少听过点风声，也算小有名气吧。

“陆总，这边请。”廖大发领着他往里面走。

办公室在顶楼，落地窗正对着二环路。陆玉生的办公桌比廖大发的小一号，但位置稍微靠外一点。廖大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着说：“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，你有什么想法，别藏着掖着。”

陆玉生机械地点点头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他来盛世地产，一是想找个好点的地方发展，二是觉得廖大发跟他经历有点像，说不定能互相提携。没想到一来就遇到这种局面，自己 COLLAGE 的毕业证还是廖大发帮忙弄的。

“陆总，这是您的办公用品，还有您的笔记本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