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深又把文件拍回来的时候，我桌上那包刚泡好的teabag跟着跳了一下，冒了点热气。我皱着眉瞅那叠文件，纸页哗啦啦的，哗啦一声，一张纸掉下来黏在桌子缝里。我弯腰捡起来，顺手往手边茶杯里蘸了蘸，想抹掉边角的灰。

手一抖，茶水溅出来，晕染在纸页上，那是我前几周熬通宵做的策划案草稿。叶深皱着眉看我，眼神像在说“你怎么这么笨”。

“抱歉，我不小心。”我小声说，把纸页递还给他。

他没接，直接收起来，起身说，“我先走了，晚上八点，公司大厦七楼。”

“晚上八点？”我赶紧问，“什么事？”

他头也没回，“谈事情。”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带上你那套新买的小礼服。”

我愣住，“新买的？是……给我买的？”前两天我刚在商场看中一套小黑裙，被闺蜜拉去试了试，挺适合今晚的产品发布会，本来想等发了工资再买的。

“嗯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
我有点不好意思，“谢谢叶总，不过……发布会我不参加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他终于转过身，皱眉看我。

“我手头有个急项目，必须去盯。”我老实说，“这次新出的香水，市场反响特别好，不能再耽误了。”

他沉默了一下，忽然说，“明天我来公司，带你去见客户。”

我有点意外，“这么快？”

“嗯，客户着急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点压迫，“我不管你用不用礼服，八点必须到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我看着他挺直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

晚上七点五十分，我站在公司大厦七楼门口，穿着那套小黑裙。裙子有点紧，显腰细，但举手投足还是有点生疏。里面穿了条隐形丝袜，被高跟鞋踩着，脚趾有点疼。

门一开，叶深站在那里，目光扫过我，没什么表情。“进来。”

我跟着他进电梯，一路无话。到了顶楼，他直接带我去会议室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里面。

“叶总。”男人站起身。

“这是苏晚。”叶深介绍，“以后我的香水，就交给你了。”

男人打量我，眼神有点打量新人一样。

“你好，我是苏晚。”我尽量保持镇定。

男人伸出手，“我叫江远，是江氏集团的代表。叶总放心，我们江氏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香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