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猛地关掉电脑，椅子向后一撑，差点没站稳。他抓了抓头发，脑子乱成一团浆糊。辟谣？这怎么可能！他刚才看到的新闻里，光怪陆离的画面比电影特效还震撼——写字楼凭空消失，街道上全是怪物模样的东西在追人，还有人说自己亲眼看见太阳变成了诡异的红色。

“ingesion fail……”张猛无意识地念叨着，突然愣住。这是《审判日》游戏里的标准失败提示音。他颤抖着手点开那个新闻的来源，赫然是一家他常看的科技论坛。但往下看，评论区炸了锅，几千条留言全在质疑新闻的真实性，有人发图说外面还能听到怪物的嘶吼，有人晒出手机上弹出的陌生APP安装界面。

张猛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赶紧抓起手机，点开自己最近安装过的应用。倒数第二个！一个不起眼的沙漏图标，上次更新还是三天前。他猛地点开卸载，屏幕上却弹出无法卸载的提示。他手忙脚乱地找设置，最后发现需要在权限管理里关闭。

“操！”张猛低声咒骂，手指却有些不自觉地滑动屏幕。应用详情页显示这是“全球数字生态监测系统”。监测？张猛皱起眉，这名字太官方了，简直跟政府公告似的。但他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用户协议更新，日期就在新闻发布前一天。

“可能只是个钓鱼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手机屏幕突然自主亮起，沙漏图标变成了红色，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检测到异常行为，强制启动‘洗涤程序’，任务失败。”

张猛眼前一黑，浑身一软，直接瘫坐在地上。手机从他手里滑出去，屏幕砸在地板上，裂开一道长长的黑痕。他半晌才反应过来，挣扎着扶住墙壁，胸口剧烈起伏。洗涤程序……任务失败？这不就是游戏里的惩罚吗？怪物嘶吼声从窗外传来，越来越近，像是传说中丧尸的嚎叫。

张猛咽了口唾沫，冷汗浸湿了后背。他环顾四周，这个熟悉的城市夜景还在，但不同了。远处高楼亮着惨白的光，像一个个鬼脸。街上空荡荡的，只有风吹过霓虹灯，发出呜呜的声响。他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，不是提示音，而是有人发来的加密消息。